梁舒音觉得,她的哭是对这种流浪生活的崩溃,是曾经的富家千金对底层生活的无力,又或者是对接下来这种居无定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的恐惧。
但林晓慧却微微摇头。
“陈欣被拐卖到山里,被毒打,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折磨得没有人样,两次逃跑,又两次被抓回去…”
林晓慧顿了顿,像是在引导着梁舒音去思考。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惊心动魄,这么多的绝望后,你觉得这点苦头还能让她崩溃吗?”
梁舒音盯着剧本上,用绿色荧光笔标注的地方,紧锁眉头,沉默不语。
“这样,你不是喜欢实践吗?”
林晓慧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别着急,“接下来两天我要出差,你有时间就去东门的农贸市场逛逛,也许能找到灵感。”
“好。”
表演课上完,已经快六点了,梁舒音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就去了拳击馆。
这几天她为了躲陆祁溟,每天都约了拳击的私教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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