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那杂志的封面还是她。

        见她进来,陆祁溟将杂志扔到一边,毫不避讳地盯着只穿了件真丝睡裙的她。

        她有些不自在地走过去,掀开另一边的被子,看他一眼。

        “那…就睡觉吧。”

        然后就听见男人的一声闷笑。

        床头灯熄灭。

        空间彻底安静下来。

        没几分钟,旁边的人动了动,一阵悉簌动静中,他侧身靠过来,抱住了她。

        梁舒音满脑子里都是他的伤口,僵硬着身体,提醒道:“你说了纯棉被聊天的。”

        “抱一下,不干别的。”他堂而皇之道:“这样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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