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陆祁溟声线一沉。
陈可可摇头,“当然不是。”
“那些伤,是在跟你分手后,她躲在酒店里,自己一刀一刀亲手划的,为的是用这种身体的痛,去缓解心里的难受。”
“你说什么?”
陆祁溟呼吸一滞,脑袋被人狠狠闷了一棍,几乎不敢置信。
“还有一件事,你或许也不知道。”
陈可可继续道:“她天生就很怕痛,因为她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数十倍。”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把迷你的折叠式水果刀,将刀锋拔出,抵在食指上。
“哪怕只是这么轻轻一划,对我们而言不过是被蚂蚁咬了下,不过是几秒几分钟轻微的不适,但对她而言,却会痛到浑身发抖,呕吐,发烧,甚至是晕厥…”
在陆祁溟震惊的瞳孔中,她抿了抿唇,继续袒露当年他并不知晓的那些秘密。
“我记得当年她在身上纹下那只蝴蝶时,痛得衣服都湿透了,连纹身的师傅都不忍心下手了,她却咬着牙让继续,结果半夜高烧不退,折腾到天亮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