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岫白的反应却很平静,他安静地看着时窈“嗯”了一声,“你也辛苦了。”

        “季总您客气了。”

        断了通话,季岫白将手机收起,异常地闷咳了一声:“满意了吗,窈窈?”

        时窈的神情没有半分诧异,她望着他,半晌才幽幽道:“既然知道是我泄的密,还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放在我唾手可得的地方?”

        季岫白抬手,轻柔地拂去她脸颊的碎发:“或许,我和母亲是一类人。”

        他半生都难以理解的母亲,居然有一天,他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他太迟地感受到这样炙热浓烈的爱意,等到他感同身受时,大错已经酿成。

        那些虚情假意,那场将她随意丢弃的险恶,那台不在意她安危、只为让她忘记的手术……

        一件件皆出自他的手。

        如今,都报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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