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昏睡,段辞只觉自己浑身如被火烧一般。

        也许一日,也许三日,就在他觉得自己会同幼时般,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死去时,恍惚里,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好似被人轻柔地拂过。

        而后外屋响起细微的水声,干涸的唇被人用温水一点点地沾湿,灼烫的额角覆上一层冰凉的绢帕,格外舒适。

        直到手臂与肩头的袍服被人剪开,伤口被人轻轻地擦拭时,段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一道温柔的身影正坐在床榻旁,手中拿着药膏,正一点点地为他上着药。

        是梦吧。

        毕竟只有在梦里,她才会出现。

        段辞不由伸手,想要触碰眼前人,却在将要碰到她的面颊时,一道低低的声音打断了他:“伤口很深,不要乱动。”

        段辞的手僵在半空,许久眼睑轻颤了下,眼眶也不由泛起红。

        不是梦,真的是她。

        “时窈……”他一字一字地认真唤着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