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将自己“出卖”给时窈一样。

        可是,他却又明显地感觉到不同。

        时窈的眼神,是戏谑的、促狭的,甚至有一种隔岸观火的纯粹,哪怕是纯粹的……“不正常”。

        而这些人,却是恶意的、污浊的,遍布着阴暗的劣根性。

        然而,如今的他需要那笔资金来给母亲更好的生活,给自己更多的选择,所以,他更不会允许自己退缩。

        “是不是我喝完,李先生就会投资?”闻屿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

        其余几人闻言,起初先是一愣,继而一齐哈哈大笑起来,直到最后,李悦笑够了,才将脚搭在桌上,将酒瓶朝前踢了踢:“看我心情咯。”

        闻屿垂眸,安静了片刻,拿起了那杯酒,良久,一饮而尽。

        包厢里嘲讽的笑声越发震天响,闻屿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从小到大,因为脚踝受伤的缘故,他几乎从没喝过酒。

        胃里火辣辣的,隐隐作痛,闻屿只靠着自己的一贯的克制,维持着思绪的清醒。

        不知多久,面前的酒杯空了,他撑着手杖走到另一侧,还没等站定,手杖被人踢到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闻屿的身形剧烈趔趄了下,整个人不受控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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