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影快要开场,沈聿照旧要牵他的手,时窈才故作惊讶道:“阿聿,你的手?”

        沈聿的手指蜷了蜷:“没事,只是被栗子壳刮了几下。”

        “可是都出血了,”时窈托起他的手,仔细地看着,轻轻地抚摸了下,“疼吗?”她“不由自主”地开口。

        沈聿呆呆看着她,直到电影院门口传来笑闹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中迸出亮光:“窈窈,你……关心我?”

        时窈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飞快地放开他的手:“电影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

        沈聿呆呆看着她的身影,许久轻轻地牵起唇角,眼眶渐热。

        受伤后,能够得到她的关心,这就够了。

        时窈早已看过一遍电影,再看难免困倦,时间一长,竟真的靠在沈聿的肩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时窈才徐徐醒来,身边人早已经走光,只有沈聿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任她依靠,半个肩头都僵硬地像石头一般。

        时窈看着他强忍的脸色,余光扫了眼他指尖的细碎伤口,只觉得万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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