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他的神情依旧没有多大的波动,仿佛回到了她还是他弟妹的时候,没有同她说一句话。
时窈埋怨地看着管家:“徐伯,大哥不愿见我,你往后别喊我出来用早餐了。”
管家飞快地看了眼沈知韫,只得回一抹干笑,第二日照旧唤她前去用早餐。
如是这种冷清日子,一直过了三日。
第四日晚,时窈上台演唱完,披好披肩方才走向门口,迎面便撞见同样消失数日的程澈风尘仆仆地跑到她面前。
小少爷俊俏的脸色很是疲倦,穿得也比起往日的精致随意了许多,手中拿着报纸,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一回到申城就看见了,你,你离婚了?”
时窈打量了下他:“小少爷这是去哪儿了?”
程澈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同家里那个老头说我每天不学无术,被连夜赶到安城送了一批货。”
时窈微顿,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没有应声。
“对了,”程澈想到什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一个衣箱来,“既然我都回来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时窈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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