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休憩室的门,时窈才知道,往日每晚歌舞升平的百乐门,今夜早早便被沈知韫遣客关门,只有守卫守在百乐门的几个大门外。
难怪今晚的他这么孟浪大胆。
不过却也得出一个结论:沙发终究是沙发,到底不如床舒服。
至于沈知韫如何想的,时窈睨他一眼,后者几乎立刻收到她的目光,将她愈发紧密地拥入怀中:“时小姐再多看几眼,今晚也不要想好好休息了。”
时窈:“……”
这日过后,二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每天清晨共进早餐,午餐时分除非十分忙碌,沈知韫总会回家,傍晚送她去百乐门,她在台上唱歌,他便站在三楼望着,手指轻轻随着歌声打着拍子。
晚上一同回家后,沈知韫甚少再回到他自己的院落,便是沈家的下人也都默认了二人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将他的东西搬到了她的洋楼里,代替了原本属于沈聿的位子。
整个申城上层社会的人士,都知道了,那位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沈先生,喜欢上了他的弟妹,毫不遮掩,大张旗鼓。
甚至还有不少多嘴的文人纷纷猜测,时窈和沈聿离婚,正是被沈知韫横刀夺爱,逼迫为之,其中不乏一场强取豪夺、明争暗抢的戏码。
每逢此刻,时窈总会打趣地看着沈知韫:“沈大哥,兄夺弟妻,你们的祖宗会不会不认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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