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眼眸深处隐隐透着一丝幽蓝的光芒。

        “姑娘,您要的茶点……”茶馆老板又端来一盘点心,还没等放下,便觉得自己的心神如被什么摄取,怔怔地立在原地。

        直到女子离去,才如梦惊醒,疑惑地皱了皱眉,暗忖自己中了邪了。

        此时的时窈却已经走向窄巷子,跟在疯男人的身后,一步步优雅地走着。

        野堂子里,一名脸色苍白的女子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时窈几乎立刻便看见疯男人直起了佝偻蜷缩的腰身,目露凶光地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时窈突然轻笑一声,柔媚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分外清晰,绕在人的心头,经久不散:“这位先生要去哪儿?”

        前方的女子听见声音,原本低头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疯男人手中的刀,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飞快朝反方向跑去。

        疯男人见女子逃走,顿时凶相毕露,转头看见只时窈一个女子,死死攥着匕首,癫狂地跑了过来。

        “贱人,都是你们这种人,害的老子家破人亡……”

        与前世如出一辙的一幕,在时窈的眼前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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