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战火纷飞,申城好似被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笼罩住一般,上层社会的人聚在一起,永远的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沈聿出了国,程澈也离开了,时窈无聊之际,偶尔也会理一理前来搭讪的初来申城躲避战乱的贵族少爷。

        可每逢此时,不是林三便是李生,总会飞快地出现在她身边,哪怕一言不发,也足以吓跑旁人。

        一抬头,果然便看见沈知韫在对着她颔首浅笑,一副无辜的做派。

        当晚,时窈总免不了在他的肩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春节这日,百乐门休息。

        沈知韫特意请来了照相馆的老板,为二人在沈家里里外外拍了许多的相片,挂在房中的每个角落。

        元宵节,沈知韫去了临城送了一封书信,回来时手臂中了弹,在家中养了一个月的伤。

        于是,时窈也足足一个月没去百乐门。

        沈知韫的好感度满,是在半年后的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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