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点头:“对啊,”说完瞧着他那张欺霜赛雪的脸,一时心痒顺口调戏道,“少神尊,你瞧我们方才像不像送夫君出门的夫妻……”
九徵的神情骤凛:“胡言乱语。”
说完,人已如光般消失在原地。
不解风情。
时窈冷哼一声,待回到宫宇内,感受着至纯的上神之气,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这些上神之气,可不是外面那些寻常仙雾能够比拟的,神气途经经脉,通体如受洗礼,前不久才改变的炉鼎体质,似也稳固了许多。
时窈足足修炼了一整日,直到傍晚才吐息一声,自入定中清醒。
然而此刻她方才察觉到自己清晨一时兴起调戏九徵的后果——他一整晚未曾归来。
甚至第二日,更是夜深时方才归来,隔日一早便又早早离去,如是持续了七八日。
若这样继续下去,别说只三个月,便是十年百年,自己的告白大计怕是连一半都完不成。
这日时窈难得没有修炼,坐在宫宇的院中,托着下巴想着对策,直到……望见不远处的真火殿,眸光微微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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