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愿不愿意,小齐都是要离开他的,无论去哪里。
他只是她的哥哥,并不是丈夫一类的角色,无法照顾她一辈子。
丈夫。
这个称呼从脑海里跳出来,唐纳言深抿着唇,抓着沙发的手紧了又紧。
过了会儿,他又缓慢地卸了力道。
他在想什么?怎么能有这么荒唐的念头?
这像话吗?听起来比小齐还要任性呢。
庄齐是红着脸颊回到宿舍的。
坐车时,她一直闭着眼睛在休息,好不让人打扰她。
但她陷在对哥哥的沉醉痴迷里,根本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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