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酒量浅,也没喝多高的度数,人还清醒着,但面上红云滚滚,满脸娇憨的醉态。
她穿好鞋,站在唐纳言面前,怯生生地抬起眼皮看他,乌黑的瞳孔里,一股恣肆的天真明亮。她细声:“哥,我好了。”
不管做错了什么,先示弱总能收到效果。
按庄齐的歪理,她都在心里罚自己了,哥哥就不能再罚了。
唐纳言脸色虽然没好多少,但比捡鞋的时候还是缓和了些。
刚踏足时,他想不到这是一屋十九岁的孩子能闹出来的阵仗。
个个喝得醉眼迷蒙,拎回家爸妈都要认半天,勾肩搭背的,没点样子。
他们小上十岁的时候也没这么胡来过。
而他自诩精心教养过的妹妹,也不见好到哪儿去。
进来时,庄齐眸光潋滟,不胜酒力地歪在椅背上,身上披肩都乱了。
在来的路上,沈宗良夸他家且惠怎么都不会乱来时,唐纳言庆幸自己没跟着搭腔,他就知道庄齐会给他来个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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