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庄齐拎起来,她被迫夹坐在他的一条腿上:“谁教你这样的?”
“我也不是什么都要人教。”庄齐睁大了眼睛凝视他。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唐纳言看着她,感觉他的理智、冷静和克制,在一点点地被吸走。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套,气息不稳:“以后不要这么晚回来,不要随便去外面喝酒,不要不接哥哥的电话,到了周末尽量回家住,好吗?”
他还是选择了履行兄长的职责,唐纳言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反应,仍在固执地回避着这些生理现象,把该说的都一五一十地说完。
“好。但哥哥一定要我这样说好吗?”庄齐虚弱的喘动着,急促的呼吸呵在唐纳言的唇上,像世界上最轻的羽毛在抚摸他。
唐纳言忍无可忍地放开了她。
她的嘴唇看起来那么软,桃花瓣一样招展在他眼前,只要再靠近那么一点,他就要挨上去,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冷声吩咐:“不早了,回房间去睡觉。”
庄齐是跑上楼的,脚步匆忙,一瞬间醒了酒,心慌得厉害。
听见锁门声,唐纳言才抬起手,大力压了压眉骨,深吐出两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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