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喘不匀气了。”
她瞪着水亮的眼睛,嘴唇红润而潮湿,像小时候偷偷打开覆盆子果酱,吃得满脸都是汁液,来不及拿纸巾擦干。
偶尔卸下道德感,喘息着啄吻她脸颊的哥哥好迷人。
庄齐才刚恢复,又一次不知死活地靠了上去。
这一次被唐纳言精准躲开,拦手稳当地抱住了她。
他连脖子都仰了起来,“好了,不许再闹了。”
“哦。”庄齐撅了撅唇,伏在他胸口平复着呼吸。
过了会儿,见唐纳言还没有动静,她说:“该走了吧?”
“等一下。”唐纳言声音沙哑,说话时喉结咽动一下,“还不方便......出去。”
庄齐似懂非懂地往下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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