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上去盖好被子,又看过去:“你不来睡吗?”
“休息一下就来。”
奇怪,到床上还不能休息吗?
她看着哥哥走进了浴室,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
但她觉得很久,大概有二十多分钟。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套新睡衣,浓黑的额发沾着湿气。
庄齐拥着被子,被水汽晕湿的眼睛望着他。
她玩笑地问:“难道你去洗床单了吗?”
唐纳言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抱着她:“没有,只是把它扔进洗衣机了。”
她嗅了嗅他身上,有沐浴露和木质香交杂的香气,“好像还洗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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