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的服务生开了门,接过他们二位脱下的外套,挂在墙边的衣帽架上。
庄齐叫了句云州哥。
郑云州点头,让他们坐,推过去两杯茶说:“齐齐饿了?面一会儿就来。”
她看向她哥,他喝了口茶说:“我先给他发消息了。”
庄齐不惯晚上喝茶,哦了一声就跑开,去窗边逗那两只相思鸟了,也没听他们说话。
“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唐纳言问。
郑云州搁下茶杯,“老头儿和一帮旧交在这儿吃饭,刚走。我陪着多喝了两杯,弄点茶缓缓,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唐纳言说:“没那么冷吧,咱们大院里都是老革命,比全市人民都早供上暖。怎么,把你们家给漏了?跟周吉年说去。”
“别贫。”郑云州忿忿地给他倒茶,“说真的,咱还不如徐懋朝那小子,昨晚在柏悦碰到他,问他干嘛来了,说冷,找了两个姑娘暖被窝。那俩女孩我瞄了一眼,好可怜见儿,看着还没你妹妹大。天收的,哪天死这上头!”
唐纳言笑:“他爸风头正劲,巴结他的人太多了,未必他愿意胡闹,没准底下人孝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