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言那股强烈的负罪感又升上来了。
他丢掉毛巾,冷白指腹从她脸上刮过,温声问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身体里的饱胀感还没退,酸酸麻麻地堆在腿心,即便这样坐着,她也悄悄地夹紧了腿。哪里还会有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
哥哥把她抱在身上,挤撞地她不停往前缩,又被他大力拉回来,哭叫着泻得干干净净时,像梦境一样悬浮。
庄齐摇头,心虚地喝了一口梨汤。
其实什么也不用说,她种种不堪揉挵的表现已经够明显,哥哥都看在眼里。
但唐纳言仍叮嘱她:“晚上我睡浅一点,你有任何难受的地方,就把我叫醒。”
她说好,又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汤水,“我想睡觉。”
唐纳言点头,伸手准备去抱她,被庄齐推开了,“不要,自己可以走。”
走是可以走的,就是两腿之间磨得有点难受,但还能忍住。
庄齐知道她哥什么古板性格,这次意外对他来说,和犯罪没什么两样,不晓得又要多久才能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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