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封建独断的大家长作派,连唐承制听了都忍不住皱眉。
他侧头看了眼唐伯平,疾言道:“那要是过不来呢?真把他们硬凑在一起,成天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的,这罪过是你担还是我担,又怎么去跟老张交代?”
见父亲动了怒,唐伯平也不好再硬劝了。
姜虞生上去给他顺了顺气,“爸,纳言的事过阵子再说,我们吃饭。”
庄齐闷着头,喝汤的间隙忍不住看了眼她哥。
他慢条斯理地拆着鱼,灯光照在冷白修长的指骨上,这样平淡的事由他做起来,也如拨雪寻春般雅致。
上头都快为他吵起来了,他怎么这么坐得住啊?
从唐承制这里出来,下山的路上,车厢内透着一种诡异的安静,谁都不说话。
庄齐屏气凝神,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上,不敢乱看。
等到了家,唐伯平上了两步台阶,又回过头来,“你,到我书房来。”
这个你不会有别人,当然是唐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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