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言停下来,弯腰将她的鞋捡起来,半直起身时,顺手也把她抱在怀里。
“哥。”庄齐纤细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
唐纳言在这一声柔如无骨的称呼里停住了脚步。
他低头,借着檐下一盏碧纱灯的微光去看她。
庄齐喝了不少酒,面红耳赤的,湿热的目光黏在他脸上,娇媚得近乎迷离。
她柔润的嘴唇张了张,细细地喘着气,是要他即刻来吻的意思。
唐纳言的喉结滚了下,他哑着嗓子说:“乖,先回车里。”
庄齐撅起一点唇,不愿意地摇了摇头后,自作主张地来吻他。
倒也没碍着他走路,她把脸伸到他的耳后,眼眉都埋在他头发里,去舔/弄那颗淡淡的小痣,含够了,又吻上他的脸颊。
唐纳言一路急喘着,又要小心看着脚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直到上了车,他抱着庄齐坐稳了,喘着粗气教训,“就不听话,非要跟我捣乱是不是,摔跤了怎么办?”
庄齐拨着他浓黑的眉毛,小声说:“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