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或许没什么变化,从前如何黏在他身边,现在仍然是一样。即使离开他,也能很快在新环境里找到新乐子。
但他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如过去般静心寡欲地活着了。
玩了六天,庄齐总算舍得从日本回来。
周日下午落地机场,叶家派了车子来接,先把她送到了西山。
去的时候一个箱子,回来变成了满当当的四个,买的东西都装不下。
司机帮她提到楼上,“您的东西都在这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庄齐点头,“麻烦你了,谢谢。”
她在家里找了一圈,唐纳言不在,门口没找到他的鞋。
也是,她不在这里的话,她哥也不会来住。
庄齐洗了澡,吹干头发,坐在衣帽间里收拾衣服、鞋子和包,还有给大家带的伴手礼,一份一份摆好。
已经是暮冬了,但天光还是短,日头从西边一落,很快就擦黑了。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望着檐下那盏轻晃的纱绢罩灯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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