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西山的路上,他就对自己说,见到庄齐好歹忍住了,别一进门,就头脚倒悬地抱上她,不管不顾地吻她。
唐纳言也知道自己忍不了多长时间。
但他还是想试试,她一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到底能挺住多久。
可事实是,几乎在庄齐跳到他身上,黑润水亮的眼睛望住他的一瞬间,他就毫不意外地起了兴。
得益于今天这条偏紧的西裤,所以他能很轻易地感受到,自己是怎样在妹妹的注视下,一秒就饱涨到这个程度的,调动出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庄齐不知道哥哥的这番心思。
她只是很想他,忍不住低头跟他索吻。
她很小口地含他的嘴唇,从唇角到人中,不断用软绵的舌头打湿他,甜热的呼吸呵在他的脸上。
明亮的水晶吊灯下,抱着她的一双手背青筋凸起,唐纳言闭了闭眼。
在这样没有一点章法的热情直白里,他很轻易地喘出了声。
唐纳言把她抱到沙发上,忍耐着胸口的起伏,拨开她鬓边掉下的头发,眼中的欲念翻涌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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