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摇头,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你也是吃不了什么细糠了。”
之后更夸张,每上一道味道很重的菜,庄齐都难受地捂着胸口,一副想呕的样子。
静宜举着叉子问:“我说,你不是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庄齐摊开餐巾,轻声说:“我姨妈刚走。”
静宜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那你这......矫揉造作地干嘛呢?”
“不知道,就不怎么想吃东西。”庄齐说。
静宜有点担心,“你这样多久了?胃出毛病了吧?”
庄齐摇头,她继续吃力地切牛排,手腕轻微地发着抖,还没切完就扔了刀叉,靠在椅子上喘气。
多久了?她也记不清了。
好像从北戴河回来,她就没尝出过食物的滋味了,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时候,入口最多的应该是香槟。
好在酒窖里有喝不完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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