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你的锁骨和肚子好像也没有见人的必要。”唐纳言说。
“什么,你居然还挑我的理?”
唐纳言捧着她的脸哄道:“好好好,我不该说这一句,穿好衣服出来,礼物还没送给你。”
庄齐磨磨蹭蹭的,她裹紧了浴袍,走到卧室的沙发边,往他腿上一坐,“什么东西呀?”
他从茶几摸过一个多宝锦盒,“打开。”
庄齐好困了,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欠,在看见那枚帝王绿翡翠麻花手镯时,张圆了的嘴停滞在空中,“哇,我的天哪。”
她去过不少拍卖会,也见识过许多的藏品,但这么通透饱满的翡翠,还是让庄齐惊呼起来,“这水头太足了吧,哪来的?”
唐纳言拨了下她的头发,“随便买的,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庄齐拿到灯下左看又看,“很贵吧?”
他云淡风轻地喝了口茶,“还好。”
其实镯子另有来历,是唐承制交到他手里,说是奶奶的陪嫁,指定了留给孙媳妇的。但唐纳言不敢说,怕一讲出来,庄齐会有心理负担,不敢戴了。
当时刚谈妥他的事,身边还围了几个身居显要的伯伯,唐承制当面对他提了很多要求,唐纳言一一应下来。所有的人事决策都离不开比选,在几个候选人当中反复地酝酿、慎重研究,而唐纳言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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