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郑云州不在,去南边出差了,这儿一个客也没有,只有暖阁里亮着灯。
空旷的院子里,琉璃灯成排结队,细长灯柱的影子静静淹在绿荫里,无声地坠落下去。
唐纳言带她进了西边的房间,“坐吧。”
从进门起,蒋洁就认出来了,她说:“这是郑家老太爷的院子,交到云州手里了吧?”
他说:“是,我们几个同学常来坐坐,比别的地方要清静雅致。”
蒋洁淡淡地夸了句,“你们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要好一些,又都走正路肯上进。”
他们这个小圈子寻常人挤不进来。
像老夏家那个儿子,不比唐纳言小几岁,虽说日常见了也兄长弟短,但没有谁把他放在眼里。
一是小夏不学无术,见天地闯祸,二来,夏治功是后起之秀,不比这几家底蕴深厚。
没多久,一个模样挺秀气的小姑娘端了茶来。
唐纳言朝她道谢,“西月,你去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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