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都笑起来,庄齐说:“嗯,是个好学校,你可快去吧。”
棠因在旁边问:“哎,且惠是不是走了?”
幼圆叹气说:“早就走了,这会儿估计都到牛津了,你没看你小叔叔那样子,我都不敢和他打招呼。”
“趁早别打。”棠因诚惶诚恐的表情,小声说:“现在家里没人敢惹他,我上次看他自个儿在瞧一幅帖子,那背影看着可太憔悴了。我就走过去,只不过白问了一句,这是谁写的字啊,看起来挺稚嫩的,还涂涂改改,你猜怎么着?”
庄齐仿佛预见了唐纳言的模样。
她最先开口说:“就怎么了?”
棠因说:“他突然就生起气来,铁青着脸,大力把那幅字给撕了,吓了我一跳。”
“哦哟,他们分手又不是一两天了,还这么气啊。”幼圆拍拍胸口说。
“那肯定气啊,都知道且惠把他给丢下了。”
庄齐不作声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我有点不舒服,就先走了。”
和静宜也道了别后,庄齐走出院子,迎面碰上来接她的唐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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