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三妹妹在秦王府都尚且能‘无意中脱口而出,’日后若在其他更危险的地方再‘无意中脱口而出’,届时爹爹该如何自处,苏府又该如何处之。”

        聂氏在一旁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就差没把苏芷容说成个不长脑子的蠢货似的,登时气的牙齿紧咬,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差点想生撕了苏倾颜那张嘴。

        她心里暗自发恨,这贱蹄子平日在苏长近面前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怎的今日怎的这般牙尖嘴利,尽挑着苏长近的痛处戳!

        要知道苏长近平生最恨丢面子,其次便是丢苏府的面子。

        苏倾颜这番话,简直就是把容儿往不懂事还惯给苏府惹祸上死钉!

        苏倾颜却似是怕苏长近气的不够一般:“母亲当年去世,便是身为女儿的我都不知道实情究竟如何,父亲与祖母这些年也从未提起过,偏生三妹妹不知从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竟当众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荒唐言辞,意图坏苏府主母名声,坏苏府名声!爹爹,这背后怂恿之人,必定包藏祸心,必要严查才是啊。”

        聂氏听得脸都绿了。

        苏芷容能从哪儿听见这些个私密事,自然是从她那里听说的。

        苏倾颜这小贱人话里夹枪带棒的,可不就是在暗指她在背后嚼舌根,给府上姑娘说些有的没的吗?!

        苏老爷也不是傻子,早就猜到可能是聂氏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此时被苏倾颜这么一说,脸色难看到极点。

        既恨当年沈氏以及沈府给他带来的羞辱,又怒聂氏如此长舌,什么都敢往外说道,丝毫不顾及他与苏府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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