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伤口捻了些血,一会儿凑近看,一会儿又凑近嗅,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反倒是夜司寒,观她这一连串举动,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他定力极好,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只微微挑眉:“你当真认出来这是蛊毒?”
苏倾颜拿帕子擦了擦指尖血渍,轻嗤:“我玩毒的时候,比你中毒的时候还要小的多。”
夜司寒闻言,眸子微深。
他不由想起自己差人调查来关于苏府二小姐苏倾颜的情况,前八年在苏府过的还算可以,八岁那年生母去世,妾室扶正后地位便开始急转直下,从嫡女沦为连庶女都不如的存在。
究竟从小经历了什么,才能眼也不眨的面对他胸膛上的那些伤口,才能用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才能说出玩毒的时候比他中毒时还小的话?
苏倾颜不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想成了个小可怜,还在那边撑腮沉思。
夜司寒见状,敛了心神,问:“此蛊难解?”
苏倾颜摇头:“说难也不难,但说容易也不容易。”
她眸光从夜司寒伤口处掠过,道:“你这蛊,叫同忠蛊,又叫送终蛊,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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