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颜见他不恼,也不好笑的太过,整了整表情,一锤定音道:“要我说,就在这吧。”
“只是脱上衣而已,被看也不会掉块肉,我一姑娘家都没说啥,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像什么样?”
夜司寒有些无奈,沉吟片刻还是同意了。
苏倾颜满意的笑了,灵活的从床上跳下,走到一旁道:“你先脱好躺上,我给针消个毒。”
消毒?
夜司寒奇道:“这是何意?”
这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这位奇奇怪怪的苏二小姐口中听到一个全然不解其意的陌生词语了。
苏倾颜方才是习惯性脱口而出,忘记他听不懂,便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杀菌。”
“杀菌又是何意?”夜司寒更奇。
苏倾颜:“……”
她决定说的直白粗暴一点,“就是要处理一下这个针具,更安全的使用它。”
夜司寒这下便有些理解了,若有所思道:“就跟用匕首割伤口腐肉时,都要用火灼一下差不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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