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在少女背后的乌发随着主人的动作滑落到颈侧胸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白皙,让少年不由得想起长亘山的河谷,那些遍地生长的花。
只不过眼前这个像是雪玉凝成的。
正是这副玉软花柔的好颜色,才让他驻足在此地,久久不愿离去。
按着他往常的作风,救了人后便会甩袖走了,哪里还能如此耐心,他行走江湖数载,靠得可不是送佛送到西的慈悲心肠。
但他愿意为眼前的少女破一回例,甚至思绪仍不住蔓延到了今年下山前师父交代他的一件事上。
“我不知道,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少女的声音有些干涩发哑,但在少年耳中仍旧美妙动人,比长亘山中啼鸣最好听的芙蓉鸟还要更胜一筹。
但也没忘记表达自己的诧异,他狐疑道:“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少年身子前倾,将腿上的长剑抱在了怀里,一脸惊叹。
他可从未听说过能有将前尘尽忘的病症,莫不是摔傻了?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便说了出来,引得少女有些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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