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众人只见少年将自己染满鲜血的剑身在最近的一具尸体衣裳上擦了擦,让其恢复了雪亮洁净。

        那是一柄很美丽的剑,剑身细长如柳叶,通体雪白无垢,如银霜漆就而成,在日光下无比耀眼。

        这是一柄美丽而又危险的剑,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众人只瞧,江见将剑擦拭干净后锵的一声收回了剑鞘中,姿态悠闲地抽出了腰间雪白的骨笛。

        就好似正处在雕梁画栋中的富家公子哥,江见甚至还指尖灵活地转了转笛子,十足轻蔑潇洒的姿态。

        云桑第一反应又怀疑这人傻了。

        这等时候还要吹笛子,云桑实不知江见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难不成想要通过献丑一曲让这些贼匪放过他们?

        云桑自己差点都被这个荒谬的猜测给逗笑了,不再胡思乱想,将江见塞在她耳朵里的两粒东西抵得更严实些。

        她还是相信一下江见吧,毕竟他看起来那么有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