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只见你们二老?”

        彼时江见还不知两位老人的伤痛,只眨着清澈的眼眸,好奇地问了一句。

        “三年前被山匪劫走了,如今也没回来。”

        那婆子正好出来,老眼闪着泪花,哽咽道。

        “那这事官府不管吗?”

        山林间,徐徐清风伴着少女清脆的声音,江见闻言,唉声叹气了一阵,粲然笑道:“我也是这么问的,但他们告诉我这里的县令是个不中用的,惧于山匪凶悍,只知道缩着,不敢出人剿匪,便当了许多年的睁眼瞎,因而没人为被山匪劫走的女子做主。”

        江见面上出现了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但这种怜悯又不够诚心,看上去风轻云淡的。

        云桑听得来气,鼓着两颊气愤道:“为人父母官,怎可如此做派,真是尸位素餐,合该将其贬下去才好!”

        面对这样乌烟瘴气的山匪,这样多被荼毒的女子,县令竟还能视而不见,过他的安乐日子,真不配做这个县令。

        云桑的气势汹汹的斥骂逗笑了江见,他捏了捏云桑的手心,那是手掌中最柔软的地方,云桑被挠得发痒,立即就想后缩,但没能成功。

        “看不出来软绵绵的娘子还有这么大口气的时候,说得好像你是皇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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