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真好听,娘子取得好。”
见他喜欢,云桑也笑了起来,又好奇起了他腰间那只森白如玉的长笛。
在贼窝里,这东西可玄异的紧,云桑没道理不好奇。
怀里还抱着剑,云桑探头看向了那支长笛,问道:“你这支笛子是什么材质的,瞧着真特别。”
江见翻动着火候差不多的肥兔,又是偏头瞥了一眼,迎接他的是少女圆溜溜的可爱眼眸,他胸腔里那颗东西又是一软。
他先是抬了抬胳膊,将长笛完全露出来,神情懒散道:“你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
那种熟稔的姿态,差点让云桑觉得他们是琴瑟和鸣多年的夫妻了。
脸蛋升起了些许热意,见江见大方,云桑也不客气,将他腰间的长笛抽走了。
触手温凉,如玉一般的触感,但近距离观察过的云桑再不会觉得这是一支玉笛了。
这是一支森白骨头磨成的笛子,虽然看上去洁白似玉,但实际上不知什么什么生物的森森白骨做成的。
“江见,这、这是什么骨头磨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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