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我有些撑,我们去消消食吧。”

        且来了城中,怎能不出去走走逛逛,一直缩在客栈里算怎么回事?

        “好啊,正巧我也要出去把我的报酬拿到钱庄兑换成银钱,走~”

        少年眉眼快活,说话间便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袱,将随身的佩剑和骨笛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挂在腰间蹀躞带上,熟稔地牵起云桑出门去了。

        云桑也日渐接受了他这样的亲昵,不似一开始那般动不动便脸红心跳了。

        下楼的时候,云桑想起昨夜的闹剧,依稀记得那个被江见收拾的纨绔公子是个官宦子弟,蔡郡郡丞家的,一时间被挑起了忧愁,晃了晃江见牵着她的那只手,凑过去小声道:“你昨夜教训的那个纨绔公子是个官宦子弟,他会不会过来寻我们的麻烦?”

        虽然她知道江见能以一挡百,但若是真与这蔡郡郡丞家起了龃龉也是一桩缠人的麻烦,云桑都怕两人被留在这蔡郡。

        不同于云桑的担忧,江见听了这话并没有泛起愁绪,只是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他寻不来,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被谁揍的,更不会记得自己来过这云来客栈,娘子尽管将心放回肚子里。”

        虽然不知道江见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手段,但在云桑眼中他本就是个有诸多诡异招数的人,听他这样保证,云桑心中大安。

        江见总有一种使人信服的奇异能力。

        这个时辰,大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人走在熙熙攘攘人群中,不时引来路人的侧目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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