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询问,自他说完后,人就不客气地扑过来了,结结实实堵住了云桑将要说些什么的嘴。
江见好似比上次更娴熟了些,再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跟个小狗一样乱啃了。
云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他腿上的,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鼻翼间尽是滚热的气流。
江见抱得她太紧,以至于身上那些零碎的小东西总是硌着她,譬如葫芦、剑柄、骨笛什么的。
尤其是葫芦,那么圆滚滚的一只,正好抵在她骨头上,被亲得发晕的云桑还是难受得扭了扭,想要将葫芦挤开。
只是稍稍扭了几下,就见江见哼了两声按住了她的腰,神情兴奋又难受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又哪点不开心了。
云桑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尤其眼下她自己也是声声喘,处处软。
江见好似陷入了什么疑惑中,蹙着他那对浓翠的长眉思索了一会,看了看自己的腰腹之下,又看了一眼云桑,许久才放弃去耗神想些他想不通的东西,强忍着异样又要亲下来。
云桑觉得够了,认为做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学会节制,不可过于放纵自己,于是在江见再度凑过来时侧过了脸,让江见那过于殷红润泽的唇印在了她的面颊上。
“不要了,嘴麻了,下次再来吧。”
涨红着脸说着大胆又轻浮的情话,云桑委婉地拒绝着对方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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