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往云桑旁边一坐,一眼看去便知心情不错。

        他先是看了一眼云桑手中的伤药,又挺了挺自己身上的伤口,只一双满是期盼的明澈眼眸定定地望着云桑,唤了一句可怜兮兮的娘子,云桑便束手无策了。

        江见这人好似会克她一般,总让她说不出冷酷的拒绝话语。

        云桑瞪了他一眼,开始认真伤药了。

        太守府送来的金疮药呈膏状,并非是撒上去就完事,云桑只能用指腹,将药膏挖出来,小心翼翼往江见还未愈合的伤处涂。

        少女的指腹柔软而温热,触在本就敏感的伤口处时,江见酥麻中夹杂着一丝丝疼痛,整个身子都仿佛麻了,失去了知觉。

        “江见,你身上有个好奇特的胎记啊!”

        正在垂眸看着云桑发顶的江见如梦初醒般唔了一声,循着云桑指腹所在的位置看去。

        在江见腰腹的左下方,有一块孩童巴掌大小的红色胎记,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颤动。

        有胎记不是什么稀奇事,稀奇的点在于,江见这块胎记形如展翅的凤鸟,奇特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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