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走向似乎不难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这桩婚事……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若她真的有婚约在身,那如今同江见这般又算怎么回事?
不过是开了个头罢了,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还没影的事,她不能这么武断。
这场梦境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她应当来自长安。
可来自长安的她又怎会在江州遇险,落下悬崖?
没了记忆的云桑怎么也猜不到事情的因果联系,只觉得一头雾水。
定了定心神,云桑将杂念剔出去,想翻身起来,然下一刻却察觉到自己好像动不了,有种被麻绳一圈圈困住的感觉。
往常被江见隔着被子抱着睡也没有这样窒息的包裹感,如今……
云桑低头一瞧,此刻她的腰身上,正有一双长而有力的胳膊如捆菜一般捆着她,亲密无间,未曾隔着任何东西。
江见怎么跑到她的被子里了?
云桑此刻就像是一朵蘑菇,长在了江见这棵树身上,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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