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天我等着娘子。”
恬不知耻地留了句饱含深意的话,江见慢吞吞地退了出去,独留云桑缩在毯子里面红耳赤。
什么人啊!
月明星稀,林中万籁俱寂,只偶尔有晚归鸟雀扑扇着翅膀归来的声响。
江见依旧是在车外抱着剑安睡。
一方面是因为里面不能舒舒服服地睡下两个人,尤其是江见这种人高腿长的,另一方面则是江见的习惯。
行走在外,他习惯了安睡在易警戒行动的地方,睡在车里,尤其怀里还躺着能麻醉蛊惑他的娘子,江见怕遇到危险来不及反应。
睡在外面就很好,虽然夜里挨不到人。
两人就这样,一个倚在外面的车壁上,一个窝在车厢里,一时间无言。
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了,然车厢内的云桑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她无奈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大约是下午睡多了,云桑今夜睡意极淡,怎么酝酿都酝酿不出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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