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哄人,事实也是事实,云桑一本正经道:“自然是不如你的,我方才只是想看他会不会跟上来,果然,他也要了一间房。”

        “他到底要做什么啊江见?”

        怕江见还小心眼地在这事上喋喋不休,云桑又牵了个话头出来,果然将江见的注意力引开了。

        得了满意答复的江见心里熨帖了,将云桑身上背着的小布袋摘下来,无奈解释起了独孤羽的事。

        “他是个武道痴人,自打去岁败给我后便不服气,一遇上我便要跟我比试,我不答应便一直缠着我誓不罢休。”

        “以前也就算了,我闲着也是闲着,但如今不一样了,我可没空跟他浪费时间。”

        “我今年年初才在陇西应付过他一次,今儿也是倒霉,在这雍州城又遇上他了,阴魂不散的,麻烦!”

        显然,江见对这种一根筋的人没什么辙,面上尽是不待见,一副沾上了牛皮糖的烦躁感。

        听江见絮絮叨叨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遭,云桑点了点头,也对江见产生了几分同情。

        摊上这样的倔驴确实挺不好处理的,云桑看着少年面上的烦躁,脑中蹦出了个虽然憋屈但可能很有用的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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