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团热腾腾的水流包裹,云桑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喟叹,同时再度为内力的玄异而惊奇。

        “是不是后悔没早上来暖暖身子?”

        江见惯是个爱逞嘴上功夫的,此刻见云桑给了反应,不依不饶地追着问,云桑都懒得理他。

        没等来云桑回他,江见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装鸵鸟的少女,那两扇浓密纤秀的睫毛轻颤着,勾得他便想凑上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见过于灼热的视线,云桑将脸扭过去,没给江见这个机会。

        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没累着,过会大概就老实了。

        见钻不到空子,江见也就歇下了这个心思,专心当个暖炉赶路了。

        可能是所处的环境太过温暖舒适,云桑渐渐感受到了困意,顺其自然地睡了过去。

        江见是习武之人,对气息的感应极为灵敏,刚想让云桑瞧瞧一棵雪松上垂着的超大冰针,就感受到怀中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这是入睡之人才会有的呼吸,娘子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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