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呼呼大睡,也不知江见回来了没有,师父又在忙活什么。

        下床,推开竹门,看见门口那一堆东西,再目光远望,看见了溪边那一对老少身影。

        云桑没急着去寻江见和师父,而是忙忙碌碌地将江见放在门口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搬进去,把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

        江见的竹屋修的不小,虽然家具少,但也正是如此有很大的空闲,完全盛下了这些

        东西。

        搬最后一趟的时候,溪边的两人也忙活好了,往回走来。

        昏黄的天色里,明显有道白影身形雀跃轻快,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她身畔,嘟嘟囔囔说着话。

        “哎呀,娘子醒了也不说一声,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何苦娘子一趟一趟的费事。”

        云桑习惯了江见的大惊小怪,只笑道:“这也不是什么重活,我也不是什么风吹就倒的身子骨,不必如此操心。”

        江见对她的好太过直白浓烈,甚至在一些很小的事情上也要纠结,云桑不敢想自己在他眼里是多么脆弱。

        “对了,你刚刚跟师父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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