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先不洗手了,让江见尝尝蒜味。

        晚饭是三菜一汤,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道炖鸡,让今日本就没吃什么的云桑馋得肚子咕咕叫。

        江见手脚麻利地将饭都打好,上来给她夹了一堆菜,碗里都冒尖了。

        云桑这下也不推辞了,为了自己的肚子奋力吃起来,虽然速度略快但姿态依旧端庄含蓄,是过去长期形成的用饭仪态。

        凌沧海看着少女明显不同于常人的用饭姿态,心中若有所思起来。

        今晚的云桑吃了两碗饭,撑得肚子圆圆的,可谓是心满意足。

        师父的厨艺很是不错,想来江见那手好厨艺也是从师父那里学来的,就是不知师徒二人谁更甚一筹了。

        用晚饭后,云桑因吃得有些多去散步消食,流云也吃饱了,陪着她一道在河谷中踱步。

        虽是夜晚,但河谷中的月色尤为明亮,将这一片封闭的山谷照得清楚明白,就算是云桑这样目力一般的普通人也能看清前路,绝不会因为太黑被绊倒什么的。

        昼夜都在开放的云桑花被月光一照愈发皎洁纯美,这让云桑想到了江见取名的缘由,自己在那又不声不响地红了脸。

        灶台边上,江见用着溪边拎回来的水任劳任怨地洗着碗,偶尔瞥一眼在溪边散步消食的云桑,心情好的不禁哼起了乱七八糟的小曲,听得凌沧海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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