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定要穿吗?”
“要穿,你刚才不是也听见了,如果不穿会吃板子,我知你有能耐,但总是会引来麻烦,不如穿一穿。”
“而且,章懿太子是个可怜人……”
云桑叹息着补充道,不知道为何,章懿太子的忌日也让她心跟着发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回忆伴随在其中。
江见有些不情愿,但看着对面的云桑神情坚,也不会反驳什么,只在后面接话道:“可怜人?太子有什么可怜的,可怜他早死吗?”
他可不喜欢娘子对其他男子侧目哀伤,话语漫不经心,随意的紧。
云桑看着大口吃饭的少年,将章懿太子家的惨剧说与他听,希望这人明日能乖顺些。
“全死了啊,还是冤枉的,那挺可怜的,老皇帝不干人事啊。”
将嘴里的脆萝卜咬得咔嚓咔嚓的,江见如是说道。
“这些话可别到外头说,不小心被官家的人听到也是会吃板子的。”
虽然知道江见在这里说些大逆不道的除了她没人听见,云桑心里还是怕怕的,不忘叮嘱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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