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在家也是习过武练过剑的,但知道无法和对方这种以剑为生的相提并论,只捏紧了拳头,用别的方式打压对方。

        想到他和仪君之间的婚约,李承钰忽地不气了,勾唇一笑道:“可我是她未婚夫,如何不能进去?”

        江见又愣在了原地,眸中尽是不可置信,随后,脸一拉漠然道:“那你更不能进!”

        啪的一声,门被情绪翻涌的江见猛地拍上,隔绝了那个自称是娘子未婚夫的人,江见回过头,就好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草莽之辈!”

        道出了身份还被这样明晃晃地羞辱,李承钰敢说自己活了二十年所有的不快加起来都没有今日来得多,来得猛烈。

        人怎能如此无礼不知耻?

        平息了好几息,江见才将被那句未婚夫刺激出来的坏心情压下去,就要去瞧娘子。

        然一扭头,父女两已经说完了话,傅允连着薄衾将女儿抱进了怀里,准备连夜带回。

        有了午后哪一桩人为的“意外”,傅允再不放心她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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