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满自己的身体不听话,还打了几下,但还是不听话,沮丧地叹了口气。
云桑立即避开视线,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为了转移话题,让江见不再将注意力放在那档子事上,甚至磋磨他可怜的自己,云桑说起了一桩桩正经事。
“听闻歹人不仅动了马车,还在路上撒了铁钉,流云伤得如何,可有去瞧瞧兽大夫?”
一听云桑又是关心起了那匹马,江见虽撇了撇嘴,还是一一回应了。
“踩了一颗钉子,所以当时反应才那么大,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让兽大夫看了,将钉子钳出来了,我昨晚同岳父说了,此刻岳丈应当去派人将它带回来了。”
云桑的心一紧又一松,最后哦了一声,彻底放心了。
“还有,那块双鱼佩,是我表兄亡母的遗物,你抽空去还他吧,秦家的宅子也很好找的,就在北边隔壁永兴坊,好找极了。”
“还有个重要的,就是现在我们关系未定,你不要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太过亲近,被人看到不好,也不能当着别人面进我的屋子……”
云桑仔细回忆着,将要交代的事一一道来,生怕漏了哪件事。
又说了些他不爱听的话,江见草草听过,忽地抓住了一个漏洞试探道:“那不被人看到,是不是什么都可有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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