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好,江见看见他笑不出来了,顿感舒坦了许多。

        因为料准江见不会要他的性命,李承钰将垂着的双腿盘起来,如果不是脖颈间横着一柄长剑,那姿态看着分外悠闲。

        “人的一生很长,不过是暂时钟情你罢了,又不代表一辈子都喜欢,你怎知我与她完婚过后她不会改变心意钟情我?”

        “你对她好,我也能对她好,而且我身为皇孙,你给她的我能给,你不能给她的我也能给,你就那么自信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心意?”

        一辈子实在太长,谁也不敢说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是人心这种易变的东西。

        江见的心防破了一个大窟窿,他本还想嘴硬的说他能做很多这个矜贵的皇孙不能为娘子做的,譬如洗衣做饭、捶背揉肩这样贴心的事。

        但又觉得这些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人家呼奴唤婢过来就解决了,可能比他做得更好,江见又说不出来了。

        “你当真不退婚?”

        江见最后问了句,可谓是咬牙切齿。

        李承钰将心一横,冷然道:“我守仪君这么多年,若不是出了你这桩意外,被你迷惑,他怎会如此糊涂,合该下月欢欢喜喜嫁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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