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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气象台挂3号风球,坏天气袭港,计程车、外卖样样加价,只有大雨,不要钱一样往下洒。
这样的鬼天气,谁肯出门。
茶餐厅里零星几个客人,难得不忙,盛老板叼一截烟,捻着红钞,一张张的数。
收银台有一部老式收音机,不知用了几个世纪,发出咿咿呀呀的噪声,却依旧在卖力播报——
“轰动全港的桃色刑案,昨天正式落下帷幕。靳氏集团董事、被告人靳佑之,被控强x误杀两项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死者家属表示不服,仍在四处发声……”
柜台后面,数完钱的盛老板,啐了一口,“有钱人就是猖狂,女人死在他床上,都能让他脱罪,什么世道!”
“还有那些无良律师,只要有钱拿,黑也能说成白,一群走狗,呸!”
盛老板转头,对上棠妹儿,还问她:“你说是不是!”
棠妹儿没回答,只是抱臂站在那里冷淡微笑。明明她长得漂亮,英眉、挺鼻、鹅蛋脸,样样大气,但身上就是带股骄傲劲,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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