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抿唇。

        靳斯年:“佑之最爱自由,你叫人把他二十四小时看管起来,还不如叫他去坐牢,所以,他来找你发疯,一点都不奇怪。”

        棠妹儿不服:“佑少品行恶劣,理应严加管教。”

        靳斯年淡笑,“你这么说,倒是我这个当大哥的管教无方了?”

        好大胆子,竟敢批评老板。

        棠妹儿毫无察觉,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为佑少打官司,事先并不了解他的为人,后来了解了,我也很后悔帮他脱罪,这样的人,流入社会也是祸害,不如把他关进精神病院,也算为民除害。”

        “而且,最重要的是,靳生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派人监视他了,就算佑少再有本事,也翻不出你的手心了。”

        棠妹儿信誓旦旦说完,忽然一愣,靳斯年的笑,很少扎实落在眼中,此刻愉悦之色在他深眸中浅浅漾开。

        今夜无风,月与星纵有光辉,却都不及男人眉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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