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外表是斯文一挂,没想到衣冠之下,竟然刚劲纠结,截然不同。
她只是咽了咽空气,喉咙已经火辣,这东西根本吃不得。
可靳斯年的眸光已经把她按住,他俯视着,慈悲为怀。
“不喜欢做的事,可以不做。”
棠妹儿没有动,因为她知道靳斯年的话,还有后半句。
“你现在可以离开,也可以继续,但你知道,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为什么是第二次,棠妹儿反应过来,下午的慈善晚宴,已经算作她的第一次忤逆。
有案底,还能被宽恕,棠妹儿应该感激涕零的。
她颤着手,嘴唇挨近,和他做浅浅接触。
“下次记得要听话,mia。”
靳斯年“嗯”了一声,慢慢仰头,左搭在扶手,右手拧掉两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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